族长既然清楚是水患挡住了去路,那心里应该已经有了一两个关于治水的方案。
故左心仪说的笃定,而族长也不辜负左心仪的信任道,“堵不如疏,我们准备挖水渠,将中央之地的冰水引到大泽里。”
“这,这可是大工程,族长,您可是想挖几条河渠?”左心仪看着族长问道。
“今日午后粗粗看了眼河图,保守估计要挖八条。”
“八条?”左心仪吃惊的忘记了眨眼睛。
这可是原始社会啊!她记得在五万七千八百五十八号位面的古代史里说,一个二千多年前一点的帝王因为要挖通南北的一条河流,挖了二十年,虽然后世大力夸赞了这条河流,认为它促进了南北方经济政治的融化,但因为太过劳民伤财,被后世称之为暴君。
那个帝王所在的年代还是工具已经升级成了铁锄,铁锹的时代,就那样挖一条河渠都要二十年,更何况是这个工具还停留在石器时代的原始社会。
尽管族长说他是旧时代的人类,可旧时代的工具他不是说已经在那场自相残杀的争斗中付之一炬了吗?
“远道而来的客人,在这里我想请求你帮我一个忙。”族长拉着左心仪走到了远离人群的地方。
“在这个部落往东再翻过一个山头,那里就是我们旧人类曾经隐居的地方,虽说当年旧人类发狂毁坏了一切,但那座女神像却是没有人敢动分毫,今天下午我在查看地图的时候想起,女神像本身是我们和乘着宇宙飞船去外太空族人的通讯器,我年纪大了,最近部落间的会议也多,估计明天木瓷部落的族长就会带着其他部落的族长来论理,所以我无法走开,我是旧人类的事我没有和这个部落的任何人说起过,所以我现在只能委托你去那里按下女神像的按钮与我的族人通信了,远道而来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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