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穆一直在为孟乔擦拭身上的伤口,动作轻柔,但是眼神中带着一股狠戾之气。

        孟乔虚弱的躺在炕上,面色惨白,眉梢轻轻抽动,好像在做一场可怕的噩梦。男人抚摸着她的头发,探着她的体温有没有发烧。

        她昏迷了两个小时,终于在半夜醒来。

        此时,刚才在客厅内的谷秋的夏零也重新返回来。谷秋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自己的所作所为,按理说他的动作和夏零是同步的,所以如果被攻击,也是两个人同时被攻击。所以自然而然,夏零认为是谷秋身上有东西害了他。

        两人一件一件的对比,终于在鞋底发现了异样,有一天团白乎乎的粘液。

        孟乔还迷迷糊糊的,支撑着身体起来看了看,半响问出来:“鼻涕?”

        夏零戳了戳鞋底的物体,“像是鼻涕虫,难道是那群怪物的排泄物?”

        孟乔虽然虚弱无力,但仍然赏赐给了夏零一个巨大的白眼,“虽然我没证据,但你说的一定是错的。”

        严穆用被子把孟乔裹成了一个小寿司,“你别动脑子了,太累。”

        “好的,我没有脑子,大佬带带我。”孟乔往后一样,变成个小饭团咕噜噜滚到角落了。

        夏零坐在炕上,“孟乔,谢谢你。要不然我俩现在就死了。”平时吊儿郎当的少年脸上出现了一丝愧疚和感激,“我说真的,刚才要不是你,我和老公就得拜托你冥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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