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个想法刚一从裴翊宸脑海中划过,他便听温浅瑜开口道:“我自然是是不信那谋逆罪的,在我看来,无论是太子还是镇南王府,都不可能是会行谋逆之事的人。”

        温浅瑜答得万分肯定,末了,她还深深看了裴翊宸一眼:“我希望,殿下也不要相信。”

        她不清楚他方才那番话是为了试探她,还是他心中其实就是那般想的。

        若是前者,她告诉他自己的立场也无妨。反正他是堂姑留下的唯一血脉,是这世上除她外唯一一个还和镇南王府有关联的人,她不怕他探知自己的立场。

        但若是后者…

        温浅瑜目光随思绪陡然变冷,语调也不复往日平和:“若殿下认定自己的兄长和母族都是那等为求权势地位不折手段的逆臣,那我们往后,恐怕就只能各走各的路了。”

        若他真那样想,她可以不怪罪于他。毕竟事发时他年纪尚幼,后来又是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成长,他心中有怨有误会,她能理解。

        只是,她是要为家人翻案复仇的。

        她绝不允许,自己和一个背逆这宗旨的人走在一条道上。

        往后,他们只能一刀两断,各走各的。

        见跟前的姑娘一下恢复了头一日相见时的冰冷模样,裴翊宸反倒低笑了一声:“分明是我的家仇,你却表现得比我还激动。怎么,你和太子或镇南王有旧?”

        说罢,他也不管她是和反应,便自顾自地把心思摊开:“放心吧,我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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