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还知道跟他解释用心,如今,是连解释的耐心都没了?

        裴翊宸抿唇,不由自主地沉下面色。

        “殿下,这卷宗有什么不对吗?”裴翊宸的面色变得太明显,北岭想不注意都难。

        但他如今瞧着的是卷宗,北岭也就没往温浅瑜那方想。

        他只当,是卷宗有了问题。

        “卷宗没有问题,本王想了解的案子都有。”裴翊宸合上卷宗,沉默半晌才又接着道,“你进来时跟温浅瑜说话了?”

        “啊?啊…”话题跳转得太快,北岭差点儿没反应过来。

        顿了顿,他才小心翼翼地瞧着自家主子道:“属下进来的时候,瞧见温姑娘在门口徘徊不定,便顺口问了问她是否要过来见您。不过,她那时正想着怎么给您赔礼道歉,便没随属下一道。”

        他寻思着,好人做到底,他先跟殿下解释解释温姑娘的意图,回头,就算温姑娘做得不好,殿下心里也能多一分理解。

        “她?赔礼道歉?”裴翊宸面色稍缓,但旋即,又似想到什么一般,给北岭递了记凉凉的眼神,“不会是你遇到她的时候,教她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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