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只是,没把那份欢喜摆在面上罢了。”
“我只是不擅长表达…”温浅瑜挠头,“可裴翊宸好像没这毛病。”
北岭心说,矫情可比不善表达恼火多了。
但表面上,他还是不会编排自家主子。于是,他只用了最平和的方式解释:“主子虽然没有不善表达心思,但总归是有脾气的。
“您那日那番话,伤着他心了,他如今,自然对您有怨。但怨归怨,喜欢的心思还是在那儿。
“所以,您如今是只瞧见了浮于表面的怨,却没有感受到深藏内里的喜欢。”
稍一顿,北岭又换了个角度鼓励温浅瑜:“不然,主子为什么总是自己离开,从来不赶您走呢?”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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