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问题太过分了,他自是不愿顺着她意思答的。
于是,他干脆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今日念你心情不好,我就不与你计较了,往后…往后不许说那些奇怪的话了!”
奇怪的话?
温浅瑜怔了怔,她说什么奇怪的话了?说自己改好了缺点,也算是奇怪的话?而且,她也没说过自己心情不好吧?这人怎么还胡乱给人安排心情呢?
当然,腹诽归腹诽,心里这些话,她是不敢当着裴翊宸的面说出来的。
他眼下的模样明显是恼羞成怒了,她若再去招惹他…今儿个晚上,必然是劝不好了。
于是,她干脆默默再咬了口荷花酥,默认了他给定的心情。
温浅瑜一口桃胶银耳羹,一口荷花酥,吃得格外老实。
见她还算乖巧,裴翊宸也渐渐放下了方才被偷亲的事。
他只冷睨她一眼,便拉好被衾躺下:“你自个儿慢慢吃,吃完了就回去,我先睡了。”
“哦…”温浅瑜颌首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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