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赵府尹答得干脆,脑子飞速转动间,反驳的话也不自觉地到了唇畔,“臣只是君前普普通通的一名臣子,食君俸禄,为君办事,平日所需也不过衣食住行。

        “并不知,还有什么权贵间的体面,是需要额外花销的。”

        稍一顿,他又鼓起勇气道:“况且,宣平候乃是陛下为奖励其平叛有功,亲封的侯爷。

        “不看僧面看佛面,既是陛下亲封,又曾为陛下尽忠,谁敢看不起呢?”

        “赵府尹原来是这么想的。”话及此处,晋王便没有与赵府尹再争。

        对方把皇帝的面子都搬出来了,还争什么呢?

        他总不能指名道姓,说谁谁谁不敬皇帝吧?

        于是,一声轻笑过后,晋王便冲永安帝道:“皇兄,看来这就是一场误会了。因为每个人身处的位子不同,看到的也大多是旁人风光的一面,并不了解旁人暗地里的苦衷。

        “所以,赵府尹才会有那些个错误的猜测,而宣平候才会做出不符合身份的错事。”

        赵府尹的攀咬,在三言两语间,就被晋王归咎于观念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