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澜言听计从,秋染穿着衬衫西裤被沈星澜抱到沙发上,领口扣子都崩掉几颗。

        他们等不及回房间,只想争取每一分秒都缠绵厮磨。

        “我就打了一针抑制剂,可一看到你,就失效了。”秋染对沈星澜说:“我好喜欢你啊。”

        沈星澜眼睛通红,山中晨雾的冷香把清甜的檀香气层层包裹,血脉喷张。

        他们折腾得太晚太久,清晨才睡。

        沈星澜醒来时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秋染,心中一阵餍足。他把被子拉高,遮住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似雪中红梅。

        他轻轻亲在秋染的眼睛上,又搂着人睡着。

        下午一点多,沈星澜醒来时秋染还在沉睡,他真的累坏了,再加上发情期身体虚弱,总需要更长的睡眠修复时间。

        沈星澜做好饭后把秋染唤醒,“小染,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秋染迷迷糊糊的,抓着沈星澜的手臂不放,还要黏糊糊地攀上去要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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