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夫人抱怨道:“没事,就是没睡好觉,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都不说一声?”

        她刚说罢,就觉得喉咙像沙子磨砺过,不由得看了眼那杯水喉咙滚了滚,她怕水肿晚上都不怎么喝水,这会早就渴了。

        贾任青看她像完全忘记了他们前几天的争执,暗松了口气,“我在朋友家睡了。”

        “是周少么?”贾老爷目光一亮。

        她轻嗯了声,仔细看了眼贾老爷的脚,“您的脚没事吧?家里怎么着火了?”

        “没事,就崴了一下,能走能跳。”贾老爷压低了声,严肃地道:“别管这火了,你跟周少说过我们家的事没,他怎么说?”

        “我没跟他说。”

        贾老爷顿时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现在情况,怎么能不跟他说呢。”

        贾任青深深看着他,压抑地道:“我要跟他说什么,我们家在种植区违规种植玫瑰,还偷了种植区仓库的粮食,甚至还贪污了慈善晚会的钱。”

        贾老爷怒了,压住火气,“谁让你这么说,你就不会委婉点,卖个惨求他帮帮我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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