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霸和吴质不知道张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狐疑的举杯而饮,臧霸粗声大气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张文远你此酒何意也?说个明白尚可一听,否则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吴质只看着张辽默不作声。

        

        张辽举杯,说出一番话来,此话一出,陈留一地再也不姓吕。张辽道:“文远起自穷乡僻壤,幸得家传几分武学,得任雁门郡吏,历尽坎坷却也恪尽职守。昔日得建阳将军看重,提拔文远于行伍之中,得以积累军功,习学兵法。其后鲜卑与乌桓侵入中原,河西一带乃是必经之地,鲜卑、乌桓骑兵所过之处生灵涂炭,建阳将军奋起抗击,率领我等保卫家园。”

        

        张辽眼中仿佛露出星光晨曦,充满了思忆的光辉,仿佛那一段金戈铁马的日子,才是最辉煌的时刻。臧霸早已停止了咀嚼,也陷入深深的回忆,因为那一段日子,他正好与张辽共过雕鞍、同过患难。

        

        张辽继续道:“白狼山侧几番大战,鲜血流成小河。吾亲自斩杀敌将砍断敌麾,月牙枪刃不知道饮了多少乌桓人的血。建阳将军见某骁勇,遂提为亲卫,方有今日之张辽。某亲眼见乌桓人残杀肆虐,早已立下誓言,有生之年誓要扫灭乌桓鲜卑,斩杀敌酋,挥军直捣柳城,光复我中华荣耀。”

        

        臧霸忍不住敲了一下桌子,自顾自一饮而尽。张辽眼神黯淡下来,忽然切齿道:“一切都是在吕布这个小人出现之后,事情变得越来越糟,吾也曾苦劝建阳将军,可惜不被听从,终致建阳身死族灭。昔日大军出征乌桓,路过五原郡九原镇,建阳将军闻此地吕奉先以骁武善战著称,遂造访征召,以奉先为主簿,大见亲待。那奉先也是百般奉承,兼且确实武艺绝伦,丁原认其为义子。自此之后,丁原眼中,就只有吕布一人,吕布俨然就是半个主子,我等都沦为吕布偏将。吕布性格浮夸暴躁,吾等都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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