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忙道:“宣高终于肯与某说话了?陈公台对曹丞相成见已深,大战前夕离城而去了。”言下之意,自然是陈宫因为降曹的事情已经与自己闹翻,已经离开陈留,不会阻碍陈留军降曹了。
吴质的笑声戛然而止,重重往桌上一墩,终于开口道:“文远,既然有降曹之心,因何三番两次,出兵偷袭我军?”
吴质说话的口气,已经与刚才的战战兢兢迥然不同,若是张辽投降,也不过是曹家一个部将,将来必然都归曹丕统领,而凭借与曹丕的关系,吴质的地位当然会远在张辽之上。
张辽闻听,脸色转白,终于离席跪下道:“吴军师在上,在下知罪。在下愚钝,也想让曹公子知道文远知兵,如此而已。但在下严令部下不得施放冷箭,也是为了避免误伤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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