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不对啊……风和还没死呢。
唱的那么悲壮,我还以为风和已经死了呢。
风和是没死吧,是吧。
付函都有点不确定自己的记忆了。
台下的观众们,还在欢呼着,久久不散。
透过面具,他们看到面具后的那张脸,似乎笑了笑,然后握着话筒,宛若枯枝的手套慢慢垂下,头上的沉重干枯枝杈树冠慢慢平静,树上的两只小鸟,也不再晃动。
谷小白静静站在那里。
这一刻,他不是谷小白。
他是一棵想要发芽的大树!
这就是他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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