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制篪,吹口在上,有底,五个指孔在左侧,近末端另有一大孔。”

        此时秦川演奏的,就是周制的篪,所有的吹管乐器,演奏方式都是大同小异,一通百通。

        旁边,另外一名民乐团的成员站了起来,捧着一只古埙。

        “伯氏吹埙,仲氏吹篪。”是《诗经》之中的词句,两种空灵的乐器,彼此纠缠。

        谷小白的声音,就像是这空灵之中的焦点,将整个乐队,所有的配器,都聚在一起。

        唱完一段,谷小白也低头,从脚边抽出来了另外一根乐器,横在唇边。

        “南朝制篪:‘篪,以竹为之,六孔,一孔上出,名翘,横吹之。”(注)

        宛若巴乌的声音响起,更醇厚,更凝聚。

        两种篪的更替,宛若时光的流转,一眨眼,就已经是千年。

        而谷小白的身旁,合唱团那里,灯光再次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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