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强行放在自己这里保管……

        而另外一个,则是他的儿子。

        看着俩一脸纯真茫然的少年,王贯山露出了艰难的笑容:“小……小心受伤,这些东西都是金属的,很危险的。”

        “看,我的手割破了!”果果举起了一只贴着创可贴的手指,炫耀道。

        “啊,有没有弄脏我的飞机……不,我是说飞机上脏,别感染了,快点去处理一下吧!”这一刻,王贯山都怀疑自己可能不是亲爹。

        因为他竟然更心疼飞机而不是自己儿子割破了的手指。

        “没事,只是小伤口,不影响我和小白哥拆飞机!”果果骄傲道。

        你骄傲个啥!你这熊孩子骄傲个啥!手割破了有什么可骄傲的!

        王贯山想要咆哮,他的嘴角,像是被十五斤痛苦拽着似的,笑的那么艰难。

        怎么办?现在该说什么?我词穷了啊!

        但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谷小白一拍巴掌:“好,小的拆完了,接下来可以拆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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