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季节上山,冷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那西北风带来的黄沙,会影响将士的视线吗?”郭淮问道。

        鲁淑说道:“老郭,这兴汉国变大了,有些事情想绕一绕不开。我知道你不想与魏军硬拼,我又何尝不是呢?只是事到临头,你忘了马谡守街亭的故事了吗?”

        “咱们跟马谡不一样。”郭淮认真的说道:“兴汉军令行禁止,至少不会出现什么临阵抗命的副将。”

        “我不是说你的想法有错,我只是觉得这个季节上山,不是明智的选择。”鲁淑说道:“老郭呀!这山上和山下的气温可不一样,咱们的将士会不会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还是一个问题呢?”

        郭淮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北方的将士到了南方很容易出现行动迟缓的毛病。

        北方的严寒,让将士们习惯了一身厚重的装备。那一马平川的地形,行军打仗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南方多山,又是湿热气候。一身重装的北方将士,到了动一下就汗流浃背的南方,想要迅速的完成调度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郭淮的队伍多是荆州南郡一带的人,这回到了街亭。躲在山坳里还可以勉勉强强的适应。一旦把队伍拉到南山,就会成天顶着黄沙吹冷风。那司马师会给兴汉军街亭守军调整身体机能的时间吗?

        “老鲁,谢谢你的提醒!”郭淮说道:“是我考虑不周。我只想着居高临下势如破竹,却忘记了咱们身上穿着厚重的棉衣。就算是下令全

        道你不想与魏军硬拼,我又何尝不是呢?只是事到临头,你忘了马谡守街亭的故事了吗?”

        “咱们跟马谡不一样。”郭淮认真的说道:“兴汉军令行禁止,至少不会出现什么临阵抗命的副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