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箱子是恒温箱。
张谷生没有动作,还是躺在那。
在这一点上,她挺佩服他的。
实验之处她怕他疼,想给他上麻药,被他拒绝了。手术刀在他身上游走的这几天,除了最开始时发出疼痛的声音外,他都忍住了。
而且没有晕过去。
这精神坚定的,她自愧不如。
这里是她找房东租的房子,靠近森林的外围,很少有人会来这。
推开门出去,大门也没关,她直接进了对面的屋子。
珍妮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
“啧啧,真臭。”琳祤后退一步,绕过她去将屋内的窗户打开。
珍妮抬头,视线正好看到对门,看到躺在实验台上的张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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