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何种身份?”
“她自己的身份。”
符元还是抬起了头。
“她以符歌的身份,嫁给陛下,始终是扣着符歌的帽子,如果不把帽子摘掉,那么人们只会记住符歌,不会记住符忬。”
这道理,谁不明白,只是帝宸御挺怕的,怕符忬一走,就舍不得回来了。
毕竟,外面可是花花世界。
“朕在想一想。”
可是貌似,人们并不愿意给帝宸御机会。
留言传的越来越光,牵扯到的事情,被越说越离谱。
阿布吉却偏偏选在此刻,来拜访东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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