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起床,在阳台上抽了根烟。却依旧难解胸中的郁闷,转身走了出去。
傅司南去了银座。
虽然时间不早,但陆逸麟还在。
银座本来做的就是晚上的生意。
不过自从老板包厢装修后,他只能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宽宽大大的办公室临时装了些酒架,放了不少高档酒。
傅司南推门走进去,也不吭声,兀自拿起酒倒一杯,喝下去。
“怎么了?”
傅司南鲜少喝得这么猛,也鲜少显露情绪,陆逸麟免不得惊讶,问。
当事人没吭声,坐进沙发里,长指握着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家老婆给你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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