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正室,丁费思其实已经给足了温孤斯尊严。
与其说是正室教训外人,不如说是长辈对晚辈的口吻,希望她往好了走。
对上丁费思沉重的眼神,温孤斯奇异般竟有种被重视的感觉,这种感觉太羞耻,窘迫,让她难以面对这是那个让她无比轻视的女人说出来的话。
她一直被家人排外,爸妈忽视,把她扔到国外,兄弟姐妹不联系她,只怕她顺藤回来争财产,国外那边富二代的圈子她也融不进去,人人嫌她土鳖怯弱,玩不开,上不了台面。
可是这一刻,有一个年龄与她姐姐相仿的女孩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耳提面命,严厉地告诉她道理,温孤斯竟有一种终于被重视到的感觉。
可这竟然是丁费思给她的。
丁费思语重心长,
“你还很年轻,十九岁还可以做很多事情,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去考学,要是想谈恋爱可以和单身的同龄人接触,没有必要做这种谁都讨好不了的蠢事。”
“我就说到这,走了。”
温孤斯连忙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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