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费思背靠着门,卸了力气。
过了一会儿,外面有狗叫和猫叫同时响起,像是打起来了。
丁费思本来不想管,但是叫声始终没有停止,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一听就是打得激烈,她还是起身开门去阻止。
她一开门,旺财就抓着地板跑过来,用爪子挠她的裤脚。
祝野就静静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邃的眼凝视着她,像黑曜石一般吸噬着人的目光。
丁费思看他一眼,那种难以言喻的别扭又开始上涌,祝先雄说的那些话,这一刻,很难让她去面对祝野。
阻扰了妈妈幸福的私生子。
为什么偏偏是祝野。
丁费思都觉得可笑,未免太过于戏剧化,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让她想打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
祝先雄说这个就是想让她这样,他就是想离间,为什么明知也还要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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