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要怎么说。
说他欠她的吗?
祝野修长的手指钳制住她的下巴,冷声道,
“说话。”
丁费思被迫抬头和他对视。
换成以前,或许她已经开始看着他,对他流泪了。或许还要对他示弱,对他撒娇。
但丁费思只是不想和他说话。
真正有某一刻的厌恶情绪上来,她只觉得不想理会对方。
她上学时,也厌恶过一个同学,她不会对那个人表示厌恶,而是完全当对方不存在,只当对方是空气,理也不想理。
丁费思被迫仰着头看祝野,他深邃的眸光重重压下来,她却转开视线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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