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费思听了他的话,太阳穴疼:“你不是。”
祝野轻轻一笑,缠绵地亲吻她,把她按在沙发上,丁费思忽然哭了。
她用脚踢祝野,眼泪横着往下流进了耳朵里,耳边的碎发微湿,“我不要这样!”
祝野按住她的手,“谈也谈过了,你还要怎样?”
丁费思用手臂捂着脸哭,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孩,这让祝野狠不下心来。
对峙片刻,祝野起身,坐在她旁边点了根烟。
丁费思把自己缩成一团窝在沙发上哭,“你根本就没和我谈,你就是在糊弄我,我现在看见你就觉得膈应。”
与其说是和她谈判,不如说是和她调情。
祝野弹了弹烟灰,“你看着我膈应?”
他像是并不在意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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