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着急了。
这次不一样。
鹿豫翘起二郎腿,拿折扇敲了敲桌角,“不是啊,但明悦申请在华大人才培训一段时间,你现在叫我一声同学也不吃亏。”
丁费思的心情相当复杂,对面是老仇人,而且还是她看不起的人,但是现在居然让她觉得灵魂共鸣,一见如故。
憋了相当久,丁费思才幽幽憋出一句,
“我走了之后,你现在抄谁为生?”
“还抄你啊,就你的书我最喜欢,不抄你的抄谁的?”
听了这话,丁费思忍不住想吐血三升。
神经病吧这是。
“刚刚你说得有门有路的,你自己不是能写吗?为什么要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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