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慧言叹了一口气,把纸巾往丁费思的方向挪了挪,
“你们能结婚就说明父母辈的问题全解决了,你们俩的婚姻应该从你们中间找问题,你就说,祝野有哪里做得不对,你直接和祝野说,解决了就完事了。”
丁费思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现在看见他就膈应,不想和他说话,他根本也不让我说,他就会——”
郑慧言连忙打断她,
“所以啊,你才要想个办法和他沟通。”
郑慧言生怕说慢半句,丁费思就会脱口而出“他就会吻我”这种极有杀伤力的句子。
丁费思的话头果然被打住。
郑慧言刚要递给她一杯水,丁费思的手机就响了。
祝野的电话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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