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散落着几瓶啤酒。
祝野走过去的时候,丁费思还没有发现,但当她闷着声音问郑慧言,“我想到祝野就觉得有一种鱼刺卡喉咙的感觉,上不去下不来,卡得我恨不得拿钳子剪断他拿出来。”
郑慧言立刻慌乱地摆手,
“不是…你别…”
祝野就席地而坐,坐在了她旁边。
丁费思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头往后仰,伸展自己僵硬的脖颈,祝野伸出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引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丁费思哭得眼睛疼了,此刻不想睁眼睛,还以为旁边坐着的人是郑慧言。
丁费思轻声抱怨道,
“我要是知道这个,绝对不会这么早和他结婚,我自己这关我就过不去。”
郑慧言急忙想开口提醒她,祝野眼皮撩起,淡淡盯她一眼,郑慧言的话登时哽死在喉咙里。
丁费思无力地道,“你说他为什么这么变态,我都说了想冷静,他却不让我自己冷静,一般人遇上这种情况,让对方冷静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祝野抬眸看了一眼郑慧言,郑慧言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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