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祝野原来的性格,哪怕他本身有错,也根本不可能忍得了。
但她是丁费思,所以他当做没发生过。现在,祝野觉得,自己似乎太纵着她了。
丁费思低着头,不想和他对视,也不和他说话。
祝野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往上摸,丁费思一惊,
“你干嘛!”
祝野漫不经心地收回手,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
动她一下马上有反应,也就是,不想和他说话吧。
祝野愈发觉得可笑。
丁费思拢紧衣服,愤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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