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豫死死顶住桌子,稳定得和定风珠一样,不动分毫,
“你现在怎么会说白话文了?之前不是喜欢用文言文骂人吗,难道是脑子泅墨了,不出水了?”
丁费思拿他放在桌上的折扇砸他,玉扇正中脑门,鹿豫长指抵着额头,恨恨地道,
“如果不是我喜欢你,你现在早被我搞死了。”
丁费思被恶心到了:“你别放屁,说人话。”
陆羽不是什么好人,丁费思太清楚了,从抄袭事件就可以看得出来。
倒打一耙,如果不是她反应快,恐怕就走投无路了。
对一个从事写作的人来说,无疑是断了所有前途。
鹿豫顶住桌子,
“我都说了喜欢残缺,我就喜欢那种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喜欢你很奇怪?你看起来像活不久的样子,没想到打不死。”
丁费思长相太孱弱了,完全没有明艳之感,就算是画了浓妆,都觉得雾蒙蒙的,像云雾山茶,不像明艳的牡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