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费思如梦初醒,连忙把杯子递给他。
祝野把水浇在根上,多余的水分从土壤中流出,盆栽底下多了一滩水。
有洁癖的祝大爷立刻拿纸巾擦了个干干净净。
丁费思没忍住,小心翼翼地道,
“你为什么和门卫说我是你太太?”
祝野撩了下眼皮,浅金璀璨的阳光洒在他面庞上,颜色偏浅的瞳孔让他看上去像一只猫,性感又慵懒,说话的声音如江南烟雨清越,
“你不姓祝,只有这么说,门卫以后才方便放行。”
他摸了一下含羞草的叶子,叶子立刻害羞地收了起来。
丁费思点点头,假装懂了,
“哦。”
懂了,但没完全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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