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扣噔一声落地。
丁费思没想到金属副扣会突然起脱,这包用了两年,还是第一次这样。
她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了那道划痕,尖锐的金属扣棱角划出来的划痕凌厉,恐怕是划到了底漆。
丁费思心一惊。
完了,这车看起来就不便宜的样子。
丁费思试探地给祝野打电话,
“祝野,我好像又划人家车了,要不你下来看看,认不认识车主,我现在过去协商?”
她人生地不熟,说话连底气都不足。
祝野皱了皱眉,
“你看看是什么车。”
丁费思绕到车前面,看到车标的那一瞬间她血液都倒流了,呼吸都一停,结结巴巴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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