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费思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余惊未定,
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丁费思的脸烧得慌,跑到阳台去吹风,那盆铜钱草在风里晃啊晃,丁费思才发现它叶子有点黄了,恍然想起今天把它放在外面晒一天还没浇水。
她想找个杯子给它浇水,祝野就拎着个花洒出来了。
丁费思默默和祝野隔开一米远的距离。
祝野没理她,仿佛她不存在。
丁费思看着他浇水,发现他的花洒好像还不是新买的,她好奇道,
“你以前也养花草吗?”
祝野一只手插着兜,另一只手给铜钱草浇水,
“你是不是没去进门的第一个房间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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