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冰箱里装满了玫瑰花,深红色的新鲜玫瑰上凝结着薄薄的冰霜,冷艳又瑰丽,因为放在了冰箱里,玫瑰不仅没凋零,还保持了最硬挺完整的形状,郑慧言打开冰箱的那一瞬,班里同学纷纷围了上来,
“卧槽!”
“哇,好多玫瑰。”
惊讶的声浪连绵不绝。
学生时代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玫瑰与书本几乎是相互平行的绝缘体,陡然间的交集无疑令众人热血沸腾。
大家猜是谁的玫瑰时,很多人都以为是丁费思的,可是丁费思和祝野完全没动静,也没有到后面去看那些玫瑰,也就不了了之。
晚自习下课后,大家都走了,丁费思和祝野没有说一个字,却默契地都留了下来。
丁费思的笔尖戳在遗传题里,可是她的心却已经落在别的地方,
“那些玫瑰是你放的吗?”
祝野起身就走,没有回答她。
丁费思心底的失望如浪潮聚涌而来,她握紧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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