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盈是被拿走保送名额的人,也参与了抗议却没有敢强出头,怕惹祸上身。保送名额被抢这件事与丁费思完全无关,她却可以做到为他们出头。
丁费思骨子里的血性,显然比看不起丁费思的陆盈要重。
而清高从未合时宜。
陆盈一直以来的偏见,终于在那刻打破。
人不可貌相,是陆盈从丁费思那里学来的最重要的一课。
她陡然明白为什么祝野会喜欢丁费思。
两个孤傲清高的人,看似截然不同,实则殊途同归,祝野怎么可能不喜欢丁费思。
骨子里倨傲不已的人,只可能屈服于同类,正如祝野与丁费思。
陆盈忽然想起那场微雨之中,她站在人群之后,看着丁费思跳百老汇爵士时,高高扬起头,纤细的细白脖颈挺直,像一只孤傲清冷的天鹅。
冰冷如霜,不屑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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