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盈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失落的感觉。
丁费思永远讨人喜欢,只有陆盈讨人嫌。
丁费思胡选了两朵天堂鸟,又拿了一朵向日葵。
明明她连主花都没弄明白,大家就开始夸她色调选得好。
丁费思插出来的花,犯了基础天堂鸟不能背对而立的错误,众人还一边夸好,一边替她补修饰的水蜡烛叶和蓬莱松,替她较正错误。
陆盈很想离开,可是这个聚会是她好不容易求来的。
她不可能就这样灰溜溜走掉。
陆盈一直沉默不语,偶尔有人注意到她,询问她意见,她也只是牵强地笑笑,心思全然不在花卉上。
众人品尝花酒的时候,忽然有人建议道,
“费大都在,不如我们对花令,输的人喝酒,或者往头上插花。”
众人应好,只有陆盈有些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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