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野轻声道,
“不然怎么考得离我近一点。”
丁费思听见这句话,却又忍不住嘴角翘起,想到以后还能和祝野在一起就很开心。
祝野鬓角的那不是一颗朱砂痣,而是烙印在心口的烧伤。
三年的时光里,他一手托着玫瑰,一手托着心脏的灰烬。
他只是想找到丁费思而已,却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难。
丁费思用他的衣袖擦眼泪,鼻尖和眼圈微红,闪着泪光看他的时候格外柔弱,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偏偏有小孩没有的妩媚勾人,花瓣眸里泪光颤抖的时候楚楚可怜,很容易把人的心看得软成一滩水。
她的撒娇,信手拈来。
以前丁费思会示弱,却不会这么自然而暧昧。
祝野给她擦眼泪,垂眸认真地看着她,线条清冽的眸子格外温柔,由衷道,
“丁费思,你一哭就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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