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野冷着脸,把上衣提起来,
“出来。”
丁费思不情不愿道,
“小气鬼,趴一下怎么了。”
丁费思抱着他的腰不想出来。
祝野轻嗤一声,
“外表人畜无害,实际上满脑子都是不可言状,丁费思,你怎么这么两极分化。”
丁费思从他的衬衣领口里钻出来,挣扎着反驳道,
“你长得不可言状,实际上更不可言状,你更极端。”
长得又欲又渣,事实上也是骚出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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