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将祝野的气息塞进她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让她知道祝野在这里。占有欲和掠夺欲望让祝野只想毫无距离地拥有她。
没有人能拥有丁费思,除了祝野。
他要让她知道他爱她。
当年学生们抗议,学校领导却始终不松口,甚至开始试图逐个击破,找个别冒进学生谈话,从记大过威胁到高中毕业证,威胁到欲连通各校对此类学生不予接收,尚且没有社会经历的少年们被吓得不敢再轻易发言,反抗的浪潮瞬间消散了几波。
老师们上课谴责学生们,仿佛他们的学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可耻卑劣至极,才需要这样言辞疾厉的教导,他们反复给学生灌输要为大局着想,一时的保送算不得什么,又不是人人都保送,不要为了这些琐事毁了自己的前途。
为学校的大局着想,放弃自己的前途,多么可笑。然而,毁掉学生前途的人到底是谁,老师们心知肚明,却绝口不提。
被信任的师长背刺一刀,没有人会好受。
丁费思站在祝野旁边,终于忍不住哽咽地低声道,
“祝野,怎么办?”
祝野只说了两个字,他的面色平静冷峻得像是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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