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手我就摔下去了,我脚疼。”
祝野坐在床上,冷冷地垂眸看她,
“所以你要解释什么?”
丁费思又不说话,仰首去亲他。
祝野不理她,却钳制住她,不让她亲上来。
祝野冷声道,
“在你眼里,我算什么?三年里,把我忘得干干净净,还可以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地去和别人谈恋爱。”
丁费思委屈道,
“我错了,可是我没有把你忘得干干净净。”
祝野俊美的面容只有冷冽冰寒,冷得让人生畏,
“丁费思,别撒娇了,现在对我撒娇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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