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头不错。”
丁费思突然有种很畅快的感觉,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性格温吞,就算心底有很多想法,也不会轻易说出口,也很少做和人起冲突的事。
所以她的人缘很好,她没有锋芒,大家都喜欢她。
这是她流离失所练就的本领,似乎已经学不会畅快淋漓地把一件事做到极致,因为她要讨好别人。
包括勉强同意养她一段时间,却总说要把她送走的姨妈,福利院随心所欲分饭的阿姨,还有把她领回家的妈妈,和她怕生一直在躲避的继父。
每一个人,她都不敢得罪,因为她没有底气得罪,她也不敢。
可是此刻,她被瘀结的心脉似乎被祝野短短的几句话冲开了,想变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人,想痛痛快快,想敢爱敢恨,甚至有点想把一直憋着没骂过的那些话全都骂出来。
祝野的声音微冷却直接,
“有什么想说的。”
丁费思微眯着花瓣眸,刹那间有睥睨的冷冽之感,对着靶子射出一枪,虽然射歪了,但她却依旧畅快,眼泪却毫无征兆流了下来,她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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