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提到祝野。”
费秀思索着,徐徐道,
“其实他来找过妈妈,他问过你这三年,问过你的心理状态,我没有全说,但是他知道你是领养的之后,又找过我一次,随后便向福利院捐了一笔巨款,他很心疼。”
“祝野虽然年轻,但是他和他爸爸并不是一路人,我后来听护士说,他明知自己不久前献过血,再献血会危险,仍旧挡在你前面献了血,仅仅是这一个细节,他就和他爸爸泾渭分明,他爸爸明知只是举手之劳,会解决我的燃眉之急,也依旧冷眼旁观。可祝野却能在自己的情况并不好时,挺身而出。”
同样是天生风流相,祝进华是真的风流,祝野却不是,在这样风流的外表下有一颗纯情而专一的赤子之心,说实话,费秀很意外。
听祝进华提起过,祝野和他一直离心,祝野认同不了他许多做法,所以早早就搬出去住,平时的交流也不多。
想来祝进华和祝野确实不是一路人。
丁费思想着费秀说的那些话,想着祝进华曾经让费秀那么失望过,她忍不住心里难受。
一次婚姻是这样,两次也是这样,妈妈明明配得上更好的人。
尽管明白妈妈只是满足一个夙愿,早已经看清了祝进华,如果有事也能够及时止损,丁费思也依旧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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