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还没有出来。”
祝先雄说到“现在,她还没有出来”,丁费思居然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祝先雄缓缓道,
“而我的长孙知道他的心上人和秘书私会,也就此死了这条心,没有再找过那个女孩。”
对上祝先雄幽深如古井的眸子,丁费思背后发凉。
祝先雄的秘书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又怎么会眼皮子浅到和这样一个女孩偷情。
这背后是谁安排不言而喻。
车祸到底是真的还是栽赃嫁祸都不重要了。
强行让女孩子有精神病
她如果进一步,就是精神病院的拘禁,如果退,等待她的就是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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