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认为,有些路子,丁小姐可以不必走。”
“你和她们不一样,所以我自然不舍得让你去经历这些考验。”
那句不舍得,只让丁费思觉得恶寒。
祝先雄敲了敲桌面,威严压迫,
“把茶杯拿起来,敬了这杯茶,你就是我祝先雄嫡亲的孙女。”
指节敲动木桌的声音如此简短有力,像是一把生硬的老骨头敲在头骨上,听了让人心里生寒。
丁费思僵直了脊背,没有动弹。
祝先雄的语气如死水沉寂,
“往后,你在外面无论是宣传还是要打通人脉,都可以明说你是祝先雄的孙女,我不介意你用这个名头招摇。”
丁费思依旧没有去拿那杯茶,只是咬紧牙关,挺直了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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