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见那张放手稿的桌子时,丁费思仿佛看得见一个眉目与她极肖的年轻女人,坐在书桌前写字,而背后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倾身抱住她,年轻女子与他耳鬓厮磨,轻声叫一句什么。
会是什么?
哥哥。
没错,是哥哥……
这些手稿处处都透着不正常。
想到这里,丁费思忽然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祝野突然应了,靠着门看她,似乎是有些好笑,“突然愿意叫我哥哥,有花招?”
丁费思没想到祝野就在门口,只能忽悠过去:“你这狗男人怎么心眼这么多。”
叫哥哥有什么的,管喜欢的人叫哥哥很正常。
丁费思的心脏一滞,对,管喜欢的人叫哥哥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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