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的短发略遮住男人锐利上挑的眼角:“我觉得你没有说清楚。”
丁费思气笑了:“在船上能说什么,无非就是算旧仇,吵了一会儿,他告诉我说有那么个论坛号,我们交换了条件,说只要我帮他找到合适的文风,就把对方论坛号给我。”
虽然已经入春有一阵子,但夜风还是凉,丁费思穿得少,冷得手指都冰凉,她的手也用披肩捂着,把手机放在了阳台的栏杆宽面上,开了免提,
“喂,祝野,你怎么不说话?”
要不是祝野还站在对面阳台上,丁费思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没在听。
她没好气地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在想什么?”
祝野又点了一根烟,呼出一口白雾,低下头,面庞略隐于晦暗,不亮的微光勾勒出他优越的轮廓,丁费思在那头,清晰地听见祝野低声道:“想上你。”
男人的磁性压低夜色的晦暗,却是更深的漩涡。有些冷,阴鸷,却是毫无遮掩的欲望。
丁费思脑子的其他思绪瞬间变成一条直线,看着对面高大的身影,她不可控地浑身僵了片刻,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道:“你有毛病啊,我在和你吵架!”
祝野掐了烟,喉结微动:“我知道你在和我吵架,但是也可以和我上床。”
丁费思深觉对面的狗男人有毛病,义正言辞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们现在是在吵架,吵不清楚,以后你还会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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