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费思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哈?”
祝野已经把鸭舌帽摘了下来,用修长白皙的手指随手捋了捋头发,梳成背头,有几缕发丝调皮地落下来,遮住他额角的纹身。
祝野直接倾下身来按住她,毫无遮掩地直接开始吻她。
他的吻又急又密,丁费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甚至透不上气,忍不住用手锤他,咕哝不清的话在舌尖顶散:“你干嘛!”
祝野任她锤了一会儿,才松开她,窒息的感觉让丁费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丁费思脑子都发麻。
这狗男人神经啊。
祝野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丁费思想起来,他按住丁费思的头,让她贴着自己的胸口。
丁费思有些眩晕,站不稳也只能靠着他了。
靠了一会儿,丁费思才回过点劲儿来,语气弱弱地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祝野不回答她,把她提溜起来打横抱着进了车库,开车把她带了出去。
吹了会儿夜风,丁费思才完全回神,但脑子还没回寰过来,撑着额头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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