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你可以换个容易让人相信的理由吗。”
丁费思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她思索着,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因为潘建国的事情,可能创伤应激了,但是这种情况就只出现过两次。”
祝野眼中的笑意登时被风吹散。
丁费思怕祝野听了反应太大,尽量斟酌着词句:“一次是我的书第一次签了出版,我太开心了,醒来之后发现我正和我妈待在一起,我妈说,我突然要做什么练习册,说明天要交,找不到还自己生闷气。”
“我那个时候也觉得莫名其妙,但以为是梦游,就没放在心上。”
祝野眉头微皱:“另外一次呢?”
丁费思打量着祝野的表情,莫名有种做错事的心虚:“就是,突然红了,成了明悦的一线那段时间,我醒来的时候,文主编说我拉着他找一个,叫祝野的人,还说要去图书馆。”
顶着祝野盯着她丝毫不移的眼神,丁费思莫名有点愧疚:“但是他帮我在通讯录,电话本里都找了一通,也找不到这个人,我还对他发了一通脾气,还在街上哭,哭着哭着又醒过来,看见了一脸懵的文主编,这些都是文主编告诉我的。”
“他说那天晚上陪着我跑到早就熄灯的南图书馆,我非围着图书馆逛了几圈,都找不到。”
丁费思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刚刚,可能也是那种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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