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现在觉得被俞飞尘抱着,后背被轻轻拍着,是一件很有安全感的事。
另外四人见状,也不去讨那个没趣,把空间留给了两人,轻手轻脚地去洗漱了。
当然让他们四个识趣的离开的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们不敢惹俞飞尘不高兴。
快熄灯的时候,角落里的两个人终于站了起来。
倒不是时安心里太脆弱,真就需要蹲在这儿缓这么久才能把情绪平复下来,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情绪就调节的差不多了。
可是俞飞尘似乎很喜欢时安缩在他怀里的感觉,所以就一直抱着他,时安想起来,他就用些不光彩的手段,不让人起来。
另外四个室友已经上床了,还在下面的就他们两个人,两人很快地洗漱,赶在熄灯前上了床。
时安想回自己的床上睡,俞飞尘拉住了他,“你确定要自己睡?那只鬼有什么本事你应该也知道了,你自己躺在床上,可不安全。”
时安觉得俞飞尘说的有道理,可是他想到了之前那个腿疼的夜晚。
尴尬的位置磨出了伤口,他大概也能猜得到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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