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势,跟赴死似的,我看他是不想继续搞体育了。”
“啊?怎么想的啊?老师们说他体育好,文化课成绩也好,可有前途呢。”
“那谁知道呢,叛逆?也不能啊,这都成年了才来叛逆期?”
时安进了洗手间,慢吞吞的洗漱,门开着,室友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进了他的耳朵。
他挺不喜欢柯乾的,听到柯乾伤势加重,他倒是没有那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但还是觉得有一点点高兴。
柯乾又受伤了,就没时间再来找他的麻烦了。
这也算是今晚得到的一个好消息。
不过……
听他们的描述,柯乾会摔进花坛里的行为好像有些不受控制?有点像被人操控了,像是俞飞尘的手笔。
他觉得魔怔这个词用的很好,受俞飞尘控制的人确实是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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