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轮到孟昔年愣了下。

        原来他们把那一壶水当成药茶吗?

        他是喝惯了姜筱煮的茶的,那天晚上的那一壶只有淡淡的茶味,对他来说跟水没有什么区别,而且还是很甘甜的水,但是没有想到他们是把那壶水当成了药茶。

        “是。”

        这样也行,如果他们以为是水,那么对于这壶水的药效肯定会觉得很是惊讶的。把它当成药茶就没有问题了。

        “我们当然不会说出去的。不过,营长,杨团长应该是知道的,我们今天遇到杨团长了,他问起了嫂子。”

        杨志齐?

        他怎么会知道?

        孟昔年微微皱了皱眉,挥了挥手道:“他那边我会跟他说,回去告诉他们,这些事都给我放在心里,不要说出去了。”

        “是。”龚新河和戴刚敬了一礼,严肃地应了一声,但是随即又问道:“可是营长,为什么啊?这可是嫂子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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