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了这么久,她最终还是败下了阵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胜利感弥漫上战北枭的心头,他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愉悦,他挑了挑眉,挑衅般地道:“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自己已经服软了,自己已经答应他,愿意去西市的隔离区了。
他已经用这般残忍的手段,把自己逼入这种境界了。他还想怎样?
林云卿目眦欲裂地仰头直视着战北枭,她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就像是一只温顺的白兔,又像是一株渺小的花朵,听闻着、恭候着命运对她的发落与安排。
她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
事情的转变似乎发生在那一刹那,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那瞬间。
林骏伟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脱了狱卒对他的控制,然后猛烈地冲向了战北枭手中的剑刃。
血液,殷红的血液,像某种攀援而上的花朵,绽放在冰冷如坟墓般的空气之中。然后一滴又一滴地坠落在地面,溅起了点点的尘埃。
猩红的血液,源源不断地从林伯伯的咽喉与嘴角流下,就像是一条潺潺流淌、没有尽头的小溪。
那源源不断的血液,仅仅是顷刻之间,便染红了囚衣与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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