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起来完全可以这样做的,却没有去尝试。活了百多年,一副少年的脸庞,却没有了年少轻狂的心。
在这一时间,许天有点特别认可这人的想法。
“我叫许天。”
这是许天第一次主动介绍自己。
“我罗兴。”
似乎那人也感觉到了许天的诚意,很郑重的自我介绍:“兄弟,是不是你也憋着大招等着祸害这群花毛子?是不是这妞让你棘手了?”
“我一看这妞就没咱们的根,应该是练过内家拳的,也有点造诣,只不过她不是咱们人,就是一张黄皮而已。”
“这些年这类人我见多了,都特么数祖忘典,不知自己流着什么血了。”
“我说兄弟,这女人也就那么回事,一棵树吊着很容易死,不停的换棵树,吊的多了,你就不想死了。嘿嘿。”
一个人絮叨却让人一点不讨厌,这种感觉让许天仿佛回到了自己真正年少时的时光,那时候,自己也有一帮兄弟,也像罗兴这样。虽然当时的环境,当时的混乱让人迷茫,却从来不曾失去过希望。
惊魂未定的人们,再一次聚拢了,汉克斯气喘吁吁的走过来,拽着罗兴的领口,手枪枪口抵着罗兴的脑门,一字一句:“你想死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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